“你谁呀你?”
她心中烦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可那个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是我。”
言竞舟搂住她的肩膀,跟她一起坐进摇椅里。椅子微微的摇晃,让盛南汐的脑袋更晕了。
怀里的女人时不时的动一动,偶尔说几句话却含糊不清,言竞舟也由着她说,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看窗外越来越深的夜色。
盛南汐忽然问:“你说,你说我妈是不是活该,是不是?”
言竞舟知道她喝醉了,但还是认真想了想,如实回答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我不了解事情脉络,所以不能下定论。”
“那我跟你说好了,”盛南汐忽然吐字清晰的说话,“我妈本是G省权贵家的女儿,家里一直按着乖乖女样的养育成长,她自小被呵护被疼爱长大,不谙世事的她才刚大学毕业便遇到了我爸。我爸那时已是商界新秀,讨好一个单纯的女孩儿实在是太容易了。我妈心思单纯,以为只要有人如同她家里人一样关心她呵护她便是爱她。后来他们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不管我爸说什么我妈觉得好。”
她顿了顿,擦擦滑落的眼泪,继续道:“生孩子也是我爸说生几个就几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逆来顺受的人啊!可只生不养的父母,和没有父母终究是不一样的。我自小就很感恩出生在这里,虽然没有父母关心疼爱,可却衣食无忧,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但人总没有哪样东西便奢望哪样东西。我......我最想要的是父母在身边,穷也没关系,那些大房子好车子我都不想住不想坐。”
“南汐。”
“你别打断我,我,我怕之后我再也不想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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