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盛南汐他第一次见,往常从未听她说过这么多话。
言竞舟:“好,你说,我听着。”
“后来我想了想,大概我姐姐更像我妈妈温顺不争的性格,我却是像我爸爸多一些,狠心果断,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受控的场面。所以我才不会按照他们的意思嫁人,我要自己去找,找个男人生完孩子就离婚。让他们看看生了孩子到底该怎么养!”
盛南汐又伸手去拿酒杯,这次言竞舟没再阻止,反而帮她递到嘴边,让她轻轻的喝了一口,随后自己仰头喝掉剩下的。
女人用酒润了润唇,继续道:“我好想好想生在一个普通的家里,可一个人却没办法选中自己投胎的地方。我曾经好狠我妈,她一个女人,整天心思都系在男人身上,我爸冷了饿了累了,一丝一毫的变化她都知道。可我们兄妹三人她却丝毫不关心,我哥小时候沉默顺从,我们女孩子却都天生敏感。被父母常年无视,真的会造成很深很深的伤害的。”
盛南汐话说的多了,越发的口干舌燥。
她从男人的怀里坐起,还想要喝酒,酒杯就是空的:“开酒,我还要喝。”
言竞舟今天有心让她彻底解掉心中的烦闷,用桌上的开瓶器又开了三瓶红酒,都倒在醒酒器里醒着。可盛南汐却着急的抢过一只瓶子,仰头就喝。
浓烈的酒水一下拥入口腔,呛的她眼泪划拉的。
没有醒过的红酒入口生涩,女人不喜:“好难喝!”
“乖,我们等等再喝,让它这样待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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