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花白,心花弄 女子口中正诉着:“子皋哥哥,你知我……”然后一晃眼,看到了清回。 (2 / 7)

        松开紧扣在掌心的指,松了口气,他终于把心落回了肚子里。

        “这便是我常跟元舒兄提到的子皋。”范公开始为二人介绍,“这是张家元珩,已中了进士,是当时本府的头名。”

        晏公看着眼前两位出尘少年,颇为赞叹地点了点头。对着范公笑叹了句:“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与文苑兄都老了啊……”

        这厢儿几人正说着话,倏忽有泠泠琴音传来,清丽悠扬,仿若空谷幽灵。

        亭中一阵安静。桌前几人皆是风雅之士,稍一留神,便听出所弹为何。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范公随着调子,浅浅地吟唱出声。

        “姑娘,你说傅公子能懂你的意思吗?”一曲毕,桂儿问道。

        自家姑娘从前厅回来便搬出了琴。并非像往常一样在屋中弹,而是特把古琴架到了自己园中一矮桌上。弹的嘛,自然便是《幽兰操》。

        “我弹琴只因我仰慕君子之操守,又不是故意给什么人听的。”

        桂儿一听便知又是清回在嘴硬了。作为一名贴心的一等丫鬟,她自然不会揭露自家姑娘别扭的小心思。于是只含笑不语,坐在一旁的蒲垫上。

        清回看着桂儿笑得一脸暧昧的样子,也无心再弹。重重地“唉”了一声,从琴桌后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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