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子皋要回过身来,清回忙转头撇开目光。她才不想被发现自己在盯着他看呢。
家中的这个香炉不错……玲珑精致。烟气氤氲,香云不断,十分有雅趣。
只是对面人怎么还不讲话……她维持着这个别扭姿势,脖子都有些微酸了。那道目光好像还在她身上落着,清回觉得眨眼都不自在起来。
索性转回头去,对上他的目光。
然却并非如她所想般脉脉相望,此时那人眼中正含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别扭行径。
清回微撇了撇嘴,先开口了:“你那日可听到我弹的曲子了?”也难为她这当儿了还记着这事儿。
傅子皋点了点头,“《幽兰操》,绕梁三日,流水有余音。”
这是在夸她,清回抿嘴一笑。想来这人虽然听到了曲子,但却并不知她所传何意了。
果然听傅子皋问她了:“只是所传何意?我百思未得解。”
“嗯……”清回支吾一会儿,灵光乍现,“我当日是想到湖心亭坐中三人皆为君子,以此曲借景抒怀罢了。”这话,也是连着傅子皋一道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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