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扶起望愈,垂下眼,站在窗前缓缓叹了一声,“可我做不到。”

        她做不到看谢清池离了她肝肠寸断,更做不到看他离了她,还能像没事儿人一般。

        “就是因为见过太多,我若要他Ai我,绝不容许他将我视作等闲,随便什么人就能后来替代了我。”

        “就算用尽万般手段,我也要我生我Si都在他心尖上。”

        “你明白么。”

        望愈没能答她,她这些话,本也除了谢清池外,没人能明白。

        黎生始终没有告诉过虞夏,当初决定要留她一命,便是因为她这番话,与谢清池日后的选择。

        他感叹虞夏一语成谶,却也更想到了自己,他们这些为情疯魔的人,旁人总会问一句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的,连他们自己都很难说,只是确信一点——若是这辈子遇不上最懂自己的那人,实在如同太过寡淡的一碗清水,一眼望到头,喝下去,聊以解渴罢了。

        有朝一日想起,没尝过那一遭酸甜苦辣咸滋味儿,却总觉得白活一世似的,终究蹉跎。

        她这样较真儿的X子,这样不留余地的情意,若是换了旁人约莫也没几个遭得住,总归是要错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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