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介外男,虞桃手中握着画卷,若是上前与她共赏,姿态难免过于亲昵。

        正待要拒绝,却听小厮恰好在廊下唤道,“公子,房大人差人来了,说是您要的东西寻着了。”

        自从虞夏咳疾复犯,他便托了同僚好友房尉逸差人回老家寻三叶青,此刻一听说寻着了,他双眸一亮,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拱手与虞桃虞竹一揖,匆忙下了逐客令道,“两位姑娘美意,寻来上好书画共赏,可我眼下确有要紧事,这便不能再相陪了,实在抱歉。”

        虞桃面sE苍白了几分,虞竹山前一步还待要说什么,却被虞桃给拦下,将画卷交给了丫鬟,强撑着作出大度姿态颔首道,“怀翊哥哥既有要事,我们也不便打扰,这便回了,改日再与怀翊哥哥同赏佳作。”

        他再一点头,接过小厮递来的伞便匆匆出了院子,往虞府大门口去。

        一路越走越急,最后便跑了起来,夏日炎炎,他在沉闷的天空下几乎喘不过气,x膛里一颗心却跳得雀跃又甘愿。

        人说少年意气最可贵,他自幼早慧,虽然年岁并不算长,可能在天子殿前都沉稳自持,这样随心所yu到略显轻狂的举动,他实在许久未曾有了。

        他不知他是高兴寻到了三叶青,抑或是高兴终于有理由去风荷院瞧虞夏。

        只是想到这些事,打心底里便泛起停不住的欢喜。

        ***

        人说乐极生悲,他这一刻不知悲为何物,捧着三叶青往风荷院走的时候,却实在觉得自己乐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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