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便看见方才从他院里出来的虞桃和虞竹在前头走着,谢清池只想了一瞬,不愿再多生事端,浪费时间和她们寒暄,瞧了眼身旁的竹林,便闪身躲了进去。

        亏得他今日酒醒后换了身碧sE的衣裳,此刻站在茂密竹林里,竟是半分也没惊扰着前头的两姐妹,眼瞧着她们顿住了脚步,虞竹便一敲手里的画,撇嘴道,“什么嘛,花了那么多钱买的画,怀翊哥哥看都没看上一眼,就给我们打发了出来。”

        虞桃垂下眼,倒没她这么生气,“来日方长,怀翊哥哥就住在咱们家,你还怕没工夫让他跟你一同赏画么。”

        虞竹听了这话,自个儿想了想,道了声,“这倒也是。”

        可说完仍旧不高兴,任X把画一扔,身边丫鬟吓得连忙小跑了几步接住,一脸劫后余生似的庆幸,怯怯低下头不敢看她。

        虞竹看着丫鬟战战兢兢这样子发笑,终于顺了口气,只抱怨道,“什么破画,花鸟鱼虫的,不都是那些东西,怎么就传得跟神仙似的了?姐姐看着有那么好么?”

        虞桃拿帕子擦了擦手,笑了一声,“我瞧着?我怎么有风荷院那位会瞧。她不是这里面的行家么,只可惜这些年倒没见她舞文弄墨过了。”

        虞竹一听便哼了一声,毫不避讳道,“她那娘Si了以后,她病成了个半Si的人,还哪有空琢磨这些了?”

        谢清池在竹林后听见这两人如此说起虞夏,不免厌恶地皱眉,正待走出来出言阻止,却又听虞竹快意笑道,“不过,都说红颜薄命,此话不假。咱们风荷院里这位,从前人人都夸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那怎么着?几年前神算先生来咱们家不是断言了么,她呀,可活不过二十二岁!”

        这话一出,虞桃也跟着笑出了声,偏还端着模样作态低喝了声,“别瞎说!先生说得就准了?”

        虞竹哪能看不出来这话哄得姐姐高兴,越发变本加厉笑起来,斩钉截铁道,“准啊!怎么不准!先生神算的大名可是传遍了东京城,但凡先生预言过的,什么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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