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自庸虽生在小地方,但在家中是独子,向来是众星捧月的焦点,哪里见过这样的绝世美人,更何况还是不肯给他半分好颜sE的美人?

        一时便来了兴致,偏偏还不忘端着作出一副君子的模样,问张氏道,“姑母,之前提及的几位妹妹我都对上号了,这位天仙一般的佳人,又是谁?莫不是哪位兄弟的妻妾吧?”

        虞竹冷哼出声,张氏尴尬看了眼虞夏,因着之前与家里来往的信中,她始终不Ai提及自己续弦过来以前府里的事儿,便刻意没提虞夏这么个人,只简单跟家里介绍过二房三房生的这群儿nV。

        奈何此刻自家侄儿偏要问,她当着虞从广的面儿只得打着哈哈笑了笑,刚想解释,却听虞夏身旁的谢清池冷声开口道,“吴公子说笑,这位是谢某未过门的娘子,也是虞府的嫡长nV。”

        吴自庸这才肯好好打量她身边丰神俊朗的谢清池——他在乡下与一帮狐朋狗友玩儿得久了,仗着自家亲戚的势,强抢民nV的事儿手到擒来,早忘了去看美人身边站着的夫家这回事儿。

        一眼看去,倒也难得在心里生了几分忌惮,这位俊逸人物身形修长,站在那美人身边站出了一夫当关的气势,一看便不是以往他遇见过的那些酒囊饭袋可b的。

        谢清池漠然迎着他打量,从吴自庸一进院里他便看这人不郁,这人盯着虞夏打量的目光太过放肆,那毫不遮掩的兴趣和yu/念让他方才眼神如刀一般紧盯过去,可偏偏这吴自庸毫无察觉似的,依旧轻浮得我行我素。

        无礼且猥琐,虞夏心中觉得恶心,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她浅浅对着张氏和虞从广福了福身,垂下眼道,“父亲,吴家公子远道而来,本该好生待客,可我这身子实在不当事,早晨起来便头晕得紧,不好扰了夫人与贵客相叙的兴致,既见过吴家公子,这便先回院子了。”

        虞从广也知晓虞夏马上便要和谢清池成亲,没什么可苛责她的,这便点头道,“怀翊,你陪着夏夏好好回去歇着罢,待嫁这些日子可得好好养着她的身子,否则婚期近了,难免有诸多麻烦。”

        谢清池刚要颔首称是,虞桃却幽幽开口笑道,“父亲,姐姐身子不好,教下人陪着回去歇着就是了,往后怀翊哥哥便是您和母亲的半子,贵客临门,如何好不相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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