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闻言直直望了过去,虞桃却没有看她,依旧是笑对虞从广的模样,那笑在五月和暖的日光底下却莫名让她不寒而栗。

        她皱了皱眉,谢清池却在一旁先开口道,“二姑娘此言差矣。夏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自然得我亲自妥善照顾。否则官家赐我们美满姻缘,若是成婚前因着她身子不好,延误了婚期,我与表叔要如何与官家交代?”

        一听他拿了官家说事儿,虞从广更没有意见要表,连忙笑着应和,“是,怀翊说得是。眼下府里最要紧的就是筹办你们的亲事,你好生照顾夏夏,旁的事儿有我和你婶子忙活。”

        说罢对着吴自庸一摆手,“贤侄,咱们进院说话罢。”

        吴自庸眼神又在虞夏与谢清池指尖暧昧不明地流连片刻,谢清池上前一步遮了虞夏,展臂揽着她,用极保护的姿势转了身,二人匆匆离去,不再看这轻浮的吴家公子一眼。

        ***

        这头两人心里莫名其妙的火气还平没下去,傍晚时候,g0ng里却又传了旨下来——

        上回定国侯进京赴宴,谢清池为定国侯寻了个好住处,很得老侯爷满意。陛下这些年有心安抚定国侯这批老将,要选个宅子再赐给老侯爷,京中多是当朝权贵住着,便想在京郊寻一座好点的皇庄作御赐府邸。官家知道谢清池虽为文官,却向来与这群武将也交好,办事定不会失了T面,便yu将此事托付给他。

        这便是件要去京郊几天的差事,往日里谢清池定一口答应下来,可如今……

        他看了虞夏一眼,沉思片刻还是道,“且不说你如今有着身孕,家里又来了那么个lanGdaNG子,我实在放心不下。待会儿我进趟g0ng,与陛下说说咱们的事儿,求他另派个人去罢。”

        虞夏右眼皮突兀地跳了两下,虽然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话却到底觉得不妥,b着自己勉力笑起来,“那怎么好?如今你刚升了官,正是再为陛下好好做些事情的时候,否则朝中众人对你这个年岁便能担任二品大员有诸多不服,你与陛下可怎么堵悠悠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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