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听不懂这句话,放下双手看向他,那双凤目里燃起一场滔天的火,决绝地烧尽了一切。
他不懂他哪里来的笃定。
夫妻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同进同出,同吃同住,谢清池对虞夏要有多深情,才能在娶了虞桃以后不为任何温情动摇?
祈安看着他残忍地g起唇角,不知道是在嘲讽谁,“我以前只知红颜祸水,没想到因为我,竟也能害了夏夏……实在可笑。”
顿了顿,他对着呆愣的祈安轻飘飘道,“虞桃不是想要嫁给我吗,好,我满足她这个愿望。”
谢清池笑着说,“我会给她最好的一场美梦,然后在她以为自己幸福到了极点的时候——叫醒她。”
六月十三,夜。
黎生曾眼睁睁地看着谢清池手起刀落,鲜血溅起,剧烈的痛楚b出他满头豆大的汗珠,谢清池愣是咽下了一嘴的血腥味儿,只强忍着满目的眩晕,极压抑地哼了一声。
黎生当初在沧澜决定救下虞夏,其实便是为着这一幕。
谢清池一颗心太冷太狠,他非堵Si所有人的退路,也包括他自己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早就下定决心,打算好了这一切,过继一个孩子,是对爹娘宗亲的交代,尽了为人子延续香火的责任后,便再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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