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在屋里,谢清池并未让祈安倒茶,面sE十分平静地看着他道,“我预备同虞府再次提亲,迎娶虞桃。”
一句话如同平底惊雷,祈安面sE忽地白了,从椅子上跳起来拼命摇头,“姑爷!那是杀害小姐的凶手,你怎么能?!”
谢清池依旧十分冷静,看了他一眼。
那份冷静不是寻常的沉着,倒像是一种将生Si世事都置之度外的超脱。
或者说,哀莫大于心Si,如今的他,已然无悲无喜,像一尊入了定的菩萨,再没有什么事儿能让他欢欣痛苦。
祈安看着那张没有丝毫任何表情的脸,忽然就愣住了,倒退了几步,颓然地摔回椅子里,过了半天方开口问他,“姑爷是觉得……如今所有的线都断了,要将他们绳之以法,只有出此下策?”
谢清池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要虞桃Si很简单,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暗杀了她。可是,吴自庸呢?”
祈安顺着他的话喃喃重复了一遍,“吴自庸……我们找不到吴自庸……”
“是,我们找不到他。”谢清池看着他,明摆着已经做好了决定,并不会动摇半分,“所以我必须要知道他们把他藏在了哪儿,然后一并将他杀了。”
“可是……”祈安嘴唇翕动着,半晌,痛苦地捂住了脸,闷声哽咽,“可是娶了她,姑爷就要和那个毒妇成为夫妻啊!就像曾经和小姐那样,这怎么可以……?!”
谢清池听到他说虞夏,冷静的神sE终于被打碎一角,他看着祈安,似是强忍着骨子里的冷意,咬牙一字一顿地郑重开口,“不一样。我跟她,跟任何人,永远不可能同夏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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