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撒出去的网,都该收一收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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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这一夜家宴,虞从广也高兴,谢清池陪着他喝了几巡后,桌上就剩下张氏和虞桃陪着他们。
谢清池眼见没有外人,又一举杯,忽然对着虞从广开口道,“不知近来父亲可听说了,河岸码头多了不少伪装成渡客收私盐的商人?”
虞从广心虚地眼皮一跳,确认现下安全以后,方压低了声音道,“自然听说了……”
说罢又看着谢清池b了个手势,“我听说……价格b官盐便宜了有三倍?”
他点点头,笑得高深莫测,“是,去年盐庄收成都不好,官盐价高,寻常百姓家里哪里吃得起?河岸沿途有官儿行了方便,私盐运来京城,价廉多销,细算下来,利倒b官盐高了两倍不止!”
虞从广x1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握着酒杯犹疑道,“可是这私盐横空入京,堵了京中那些靠官盐牟利的权贵发财的路,想必不多时,便会有人上奏官家,要彻查此事啊!”
谢清池饮了口酒,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只点了虞从广一句,“父亲说得是,您在这个位置上,揽下这件差事难道不是最合适不过的么?”
虞从广还有些犹豫,指了指自己,“我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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