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却听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给虞从广倒了杯酒,“哎呀”一声,“怀翊这是点醒老爷呢!您在朝中任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错处的,您若是开口要查这个案子,想必也能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啊,官家哪有不应的道理?”
虞桃也拿帕子捂着唇,给谢清池夹了筷子菜,说了最重要的一句话点题,“是呢,只要这份差事落在爹爹手里,想怎么查……还不是爹爹一句话的事儿?”
谢清池含笑看了虞桃一眼,似在夸赞她的聪慧,随后对着虞从广不动声sE地添了最后一把火,“只要爹爹接了这份差,朝中哪怕有什么阻碍您的,不论是中书还是大理寺,怀翊肯定会替您从中周旋的。”
虞从广越听越激动,想了半天,终于痛下决心,面sE红润地又倒了杯酒,举起杯狠狠饮了下去,朝着谢清池点了点头。
他也跟着喝了杯酒,唇边笑意自始自终都浅淡温润,瞧着是只让人觉得温柔妥帖的模样。
这一夜几个人都高兴,敲定了一件发横财的大事,谢清池也有意无意多劝虞桃喝了几杯,喝到后来虞桃醉得连杯子都握不住,一个手抖,摔到地上碎了一片。
往日虞桃是断然不肯喝这么多酒的,可近来她放下防备,今日又听谢清池好似真心为虞从广和虞家打算,一时心里觉得感动熨贴,不自觉便放松了警惕。
喝到此时四个人竟还未尽兴,虞从广一生平庸,终于能做点什么大事儿,正为了可以大展拳脚的错觉浑身热血沸腾,也断然不肯停杯。
谢清池安慰了虞桃一声,没当回事儿似的一挥手,便有下人又拿了个杯子上来。
那丫鬟递给虞桃酒杯的时候,谢清池状似无意地看了她一眼,小丫鬟借着没人注意的当口,对着他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谢清池唇边笑意愈发温柔,亲自给虞桃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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