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子内壁上事先便被涂了令人失魂的迷药,谢清池双眸含笑,只静静看着虞桃仰首,将一杯杯酒饮尽。

        数着药效发作的时间,眼见虞桃醉得几乎睁不开眼,他便向虞从广和张氏告了退,一桌人都喝得神志不清,只剩他一个清明如斯,甚至因着计划顺利,骨血都因兴奋而隐隐发颤。

        回到院里,他将虞桃放在榻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一尊丰神俊朗的索命无常,任由她在迷药的作用下浑身泛红,在榻上难耐地捂着小腹来回翻身,不断痛苦地哼出声来。

        他眼神依旧清冷,缓缓g起唇角,俯下身,寒声引/诱道,“吴自庸在哪里。”

        虞桃神智已然不清,可到底是防线极深,迷药作用下本能地想要回答他,却仍能咬着牙SiSi不肯出声。

        谢清池也不着急,迷药才刚刚开始发挥作用,她若敢y抗,有的是苦要受。

        虞桃拼命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对抗不了脑中那GU昏沉,他好整以暇地站在榻边欣赏她的痛苦,直到她再咬不住下唇,如同一条溺水的鱼,张开嘴拼命大口呼x1。

        又过了片刻,他再次笑起来,语气加深了几分b问她道,“吴自庸,在哪。”

        虞桃上不来气,身子因为憋闷而猛地cH0U搐了几下,眉头紧锁地蜷起身子,嗓子里发出低哑虚弱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在……在京……”

        谢清池一双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寸寸b近,“京城?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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