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似苟延残喘一般,整张脸涨红到能沁出血来,从齿缝里不甘心地吐出了几个字,“京……城……长溪巷……”

        谢清池蓦地握紧了双拳,他想过吴自庸或许被张氏藏在京郊,可未料到他们竟敢如此大胆,将最危险的地方堂而皇之地当作最安全的地方。

        长溪巷因为整条街有一条沿街蜿蜒的小溪而得名,因出行不便,街左右的居民约定俗成地按照一天中不同的时段,出门采买活动,城中御林军巡逻至此,也总是因为不便涉水而怠惰,也难怪他派出暗查的人始终在京中搜寻吴自庸的下落无果。

        窗外有一声极其压抑的闷雷响起,面庞扭曲的虞桃眼角不可抑制地掉下一滴泪,他唇边弧度依旧优雅完美,一双眼毫无温度,亦毫无波澜。

        薄唇轻启,他吐出几个字,宣告着虞桃一场短暂美梦的终结——

        “该结束了。”

        ***

        这场雨之前,四月的京城连日闷热,今夜恩赐般噼里啪啦地落下雨点来,带走了连日的压抑。

        吴自庸自从出了事,先是出了东京城躲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乡下村子,后来因不满太过平淡无趣的日子,连连写信磨着张氏给他换到了京郊来住。

        住在京郊,自然不方便进城逛窑子,吴自庸y熬了一个月,到底还是b着张氏提心吊胆地给他塞进了长溪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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