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被她蒙混过关,既生气又无奈,既想和她算账又舍不得,闹着闹着又顺着她去了。

        喻文州不是黄少天,逼问没有用,争吵也没有用,明白没有用的事,他很少去做。

        更何况她瞒着的事永远是为你了好,从来不会伤害你,能为你做十分,恨不能做到十一分,黄少天记了那么多年,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怎么都绕不过这个人。

        大概绕不过的,也不只他一个。

        喻文州清楚她身边必须有人,如果只是床伴还好,但所有掺和进来的人都放入了太多感情,局面变得格外复杂混乱,每个人都控制不住急躁,每个人都想求得结果。

        逼得她越发慎重,越发和每个人拉开距离,最后一个人怀揣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和痛苦,悄无声息的死去。

        每个人都没有错,但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是什么?

        神月夜听到动静,转过头,喻文州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资料。

        她忙从窗口起身,拉下遮光布:“喻队,你们要开会?”

        “下午开,”喻文州把资料放上长方形会议桌,按照座位一一摆开,“你怎么来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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