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肯定是贾茗的手机。毕竟这种私立学校里,已经没有人会用这种八百年前的老式手机了。
刘旭然悄声道:“要打开看看吗?这算不算偷窥别人隐私啊?”
许晖看向白禹,白禹又继续把指挥权转交给他。只是经过刚才那场变故,他这样“让位”不仅无法令人觉得友好,反而觉得有种挑衅之意。
但许晖不是旁人,不会因为这些事就轻易动摇分心,让他决定就决定,怕什么。“反正那么多不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打开看看吧。”
老式翻盖手机还需要用键盘,让智能时代的同志们感觉不大习惯。好在里面可以操控的东西也不多,APP什么的当然也装不上,最多只能看看通话记录和短信。
贾茗的联系人里只有一个号码,昵称是妈妈。通话记录里也只有一个人,但每次都是贾茗打过去,没有接通,唯一一次接通的也只持续了半分钟。
看到这些,几人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果然打开短信记录,更是令人心酸。
因为记录里全部都是贾茗单方面发送,母亲的回复几乎为零。她大概发了五十条消息,从最初的看过去,还有些委屈的抱怨和哭诉,说自己受到了欺负,很害怕云云。中期她已经不会说具体情况了,只是说“我好想您”“您今晚回家吗”,偶尔会说一下自己考试的名次,说“我在学校很好”。
到了最近一条,内容只有一句话:“妈妈,求求你了,理理我,好吗?”
而整个短信记录中,对面的回信只有一条:“别老找我,你真烦。”
每个人都很沉默,就连一贯态度傲慢的陈临戎都不免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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