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晖看了一眼最近那条信息的时间,又看了看通话记录:“发完短信之后,她还打了电话,她妈妈没有接。”
如果接了,那通电话的内容会是什么呢?会是感动得泣不成声吗?
又或者,会是一句“再见”。
贾茗的尸体是在上午被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六个小时了。在清晨,甚至没等到日出的时候,独自一人握着手机的她,打算和母亲说什么话呢?
现在已经无从得知了。
玲玲吸了吸鼻子,刘旭然及时地递上了纸巾,让她把眼泪擦掉。作为主持人她一贯带着浓妆方便上镜,现在眼妆已经晕花了,像个熊猫一样,玲玲有点不自在地挪开了镜头:“别拍我,我哭得很难看。”
刘旭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想看了,我看不下去了。”玲玲拼命想止住眼泪,但就好像闸门被放开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陈临戎长长叹了口气,低垂着眼皮:“行吧,我不怪你刚才砸到我了。不过你大张旗鼓,不会只想让我们看一看你的悲惨记录吧?”
杜萌有点疑惑地看着这个小男孩,他这样的语气,仿佛是在直接跟贾茗对话。如果是一开始,她估计只会觉得是小朋友的天真举动,不过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再结合白禹那句“像个小孩”,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白禹这圈人了。
陈临戎那种胸有成竹的态度,仿佛知道贾茗一定会回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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