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渡直勾勾的盯着符栖的身体,赤裸、纤细、又柔弱,被他钉在鸡巴上,是一只被他穿透的蝴蝶。

        符栖是蝴蝶,是他的蝴蝶。

        那些之前刻板的高冷印象已经被他这样狼狈又淫乱的样子取代了,廖远渡再想起符栖,涌起的是汹涌的性欲和复杂的爱欲。

        见色起意也不一定没有爱情。

        廖远渡掰过符栖的脸和他接吻,这一次没有射在他阴道里,在将要射精的时候突然抽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射在符栖雪白的胸口,被吸的红肿的奶头覆着精水,就好像是流奶。

        有一点点精水溅到符栖的下巴,符栖没什么反应,只是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廖远渡把精液刮在手上,想喂进符栖的嘴里,但符栖闭着嘴,他没有强迫符栖张嘴,顺势把精液涂在他鲜红的唇上。

        喷在奶子上的精液显得很淫乱,很像奶水,但廖远渡对自己的精液没什么兴趣,如果是符栖的精,那还可以吃一吃。

        廖远渡埋到他的胯间,符栖的腿根被廖远渡用手按着,又因为被操的久了浑身酸软,根本就挣不开,只能由着廖远渡吃他的鸡巴。

        这是符栖第一次被口交。

        事实上,符栖在廖远渡之前的所有性经验都来自按摩棒,处女膜是幻想着校花操他、然后自己用按摩棒捅破的,捅破的时候很痛,痛的符栖后悔,但之后用按摩棒食髓知味,也就不后悔了。

        其实阴蒂高潮就能满足符栖,阴道高潮的快感并不像阴蒂高潮那样的强烈,但符栖喜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他可以闭上眼睛幻想是校花在搞他,是校花在用按摩棒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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