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没有被校花搞,反而被情敌搞了。

        而且还是天天搞。

        符栖想过搬家,在找房的间隙先搬去酒店,但廖远渡紧接着就搬了过去,不管他去哪里,廖远渡都跟着他,视奸他,然后在无人的时候强奸他。

        符栖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挣扎,后来就算了,因为觉得没有意义,不是斯德哥尔摩,他很清楚自己对于廖远渡的厌恶,他只是不想做无用功。

        廖远渡是体育专业的,课不多,一般是些训练的课,廖远渡翘了也就翘了,反正他也不指着这个文凭吃饭,现在是一门心思的想贴着符栖,当时追校花都没这么热切。

        廖远渡文化课很烂,进这所重点靠的是体特和捐楼,符栖不一样,符栖是正经考进来的,考的还是王牌专业,廖远渡听他的课就跟听天书一样,就只能盯符栖。

        越盯越觉得漂亮,可能因为天天干屄的缘故,即使符栖依旧冷着脸也不再觉得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反而觉得是一种沉静的乖顺,看起来冷,其实是静。

        廖远渡滚烫的视线视奸一样的落在他身上,但符栖理都不理他,很认真的上课,好像廖远渡不存在。廖远渡突然很想引起他的注意,但又不想太过刻意,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伸手摸他的肩膀,“你这里有个东西。”其实并没有,但符栖也没有反应。

        廖远渡装的好像真是有东西,轻轻的拍他的肩,拍完就收回手,“弄掉了。”

        第一次尝试失败,廖远渡又盯了一会,觉得眼热、心也热,于是开始第二次尝试,看着符栖记下来的天书,随便一指,“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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