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栖不说话,把他的手指推开,廖远渡顺势握着符栖的手指,“原来是宝宝的手啊。”
符栖轻轻的抬眼看他,声音也压的很轻,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廖远渡,我要上课。”说完,手就往外扯,廖远渡便抓紧了,先是把符栖的手凑到脸前亲了亲,然后才松开,符栖于是触电一样的飞快收回去。
廖远渡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符栖,用同样轻飘飘的声音,“亲一下反应那么大,昨晚操你的时候也没见这样。”
符栖想起昨晚,就觉得冷汗涔涔。
符栖和廖远渡不是第一次做爱,反反复复的被操过许多次,廖远渡甚至说,符栖的逼已经被操成了他的鸡巴套子,阴茎一插进去就会热情的吃。
符栖不想被廖远渡操,但这不是不想就能不被操的习惯,改变不了,只能习惯,现在被廖远渡操他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主要也是因为他喜欢校花、但从没想过可以和校花在一起,而且又躲不开廖远渡。
但被操尿,昨晚是第一次。
符栖原本以为自己能冷静的面对一切,但被操尿还是远超了他的想象。原因是符栖昨天不年不节的给校花送了礼物。
其实这对符栖来说很正常,他喜欢校花,有很多东西都想送给校花,看到适合校花的就会买下来送她,并不拘泥于节日。
廖远渡自认为在和符栖交往,即使廖远渡并不是很了解符栖,目前更多的是因为性欲而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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