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侧脸来看彼此,目光恰好撞在一起。

        沈芍兮在晏昕兰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缩小的身影,还有那一层一层在晏昕兰眼中铺散开来的光。

        暖。

        沈芍兮又很快猛地回神,做贼心虚地假装自个儿在认真走路。

        她没将这个奇妙的巧合放在心上,可那种扑灭了寒意的暖,却悄悄在沈芍兮心里扎下了根。

        也就为,那很久之后无声无息发生的改变做下一个铺垫。

        沈芍兮待那一瞬间自己的悸动平复下来后,才询问晏昕兰的意见:“你想吃什么?”

        病人不要吃辛辣之物的那些顾忌早已随着新的疗伤技术的问世变成了过去式。现而今更为常见的一种庆祝方法就是——依照病人的心意,吃一顿丰盛的病愈餐。

        晏昕兰也算是病人了。

        沈芍兮想起自己在摸晏昕兰脑袋的时候,虽然没发现伤口裂开的迹象,但她有发现晏昕兰的有一片头发显得较为稀少一些。

        薄薄的青丝虽说触感也好,但像沈芍兮这样曾习工科的人来说,就有够叫人慌乱了。

        固然她这样的好体质,上大学的时候洗头也难免带下或多或少的头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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