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

        沈芍兮闭眼又睁眼,让她再度看向晏昕兰的时候,眼神又恢复如初了。

        只是这样的插曲有没有在沈芍兮的心上烙下一个印记,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晏昕兰的低烧来得快去得快。

        虽然中间有一截病情突然恶化的趋势,但在那之后晏昕兰的体温就飞快的降了下来,又过了一个晚上以后,就由发烧又降为了感冒。

        不巧的是,沈芍兮也感冒了。她在柜台那里睡觉的时候受了凉,这么一通下来,家里住着的两个人都感了冒。

        晏昕兰第二天一觉醒来就一改萎靡不振的模样,她对于自己做过的梦也是迷迷糊糊的,也完全记不着自己昏昏沉沉抱着沈芍兮哭的样子。

        晏昕兰发低烧的时候是没功夫扯着芍兮一起睡的,可是她被那个梦境给唬住了,虽然记不清细节,但一些残余的淡淡的哀愁和悲伤还是如愿的留存在她心里。

        以至于她病没好的那个晚上,在梦中低低的咳嗽、低低的哭着。

        晏昕兰不知道那时候沈芍兮从地铺上坐了起来,低低的叹了口气:“还真是我欠你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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