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了自己的地铺,改将睡觉的阵地改在床上,手拉住晏昕兰的手,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晏昕兰低烧退了,沈芍兮对她的态度也差不多变成了原来那样。

        晏昕兰用纸巾擦着鼻子,时不时瞄沈芍兮一眼。

        “你的,”沈芍兮递她个玻璃杯子,又往自己面前放了个玻璃杯子,“我的。”

        “你的是白猫,我的是鸟,记得了,这一回不要再拿错了。”

        玻璃杯子上白猫慵懒的抓着蝴蝶,正对着晏昕兰的猫眼仿佛在对着她笑。

        晏昕兰也觉得白猫在对着自己笑,又或者说,她因为心情实在不错,看谁都像是在对她笑。

        沈芍兮自己没有发现,晏昕兰这个观察敏锐的却发现了沈芍兮在待她时一些小小的变化。

        该怎么说呢?——对她更放纵了,就好像这一回真实的将自己纳入了芍兮她的那个小圈子里。

        虽然偶尔看她的眼神会有一点奇怪,但晏昕兰觉得这完全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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