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景渠转身,女人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衣物破碎,到处都是斑驳的血在流,女人抬起头,头上流下的血染红了她的一只眼睛:“逼我用天赋对你没什么好处,景渠。不过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的死呢?”女人眨眼已在身前,一脚把景渠踹了出去,景渠反应不及,她的脚怎么能坚硬到这种程度而且棱角分明,比钻石更硬。
一口血喷出,女人出现在还在空中的景渠身前,自下往上踢在右腿的膝盖处,骨头碎裂的声音,景渠侧身翻出去。女人抓住她的头发向后甩,景渠摔在地上,地面比刚才硬了不止一个度。肋骨肯定断了,右侧先着地,骨折的地方很多,腹部有一道巨大的伤口在流血,血流的很快,量也很多。景渠稍微动了动身体,仰面躺在地上,身体痛的发昏,她眼里的事物已经有些重影,女人站在她身边。
强大的天赋,对事物的硬度进行随心所欲的强化。强化放在自己身上,防御开挂,用在武器上,即使没有刀锋,仅仅那样的硬度,也得掉两格血。女人弯腰抓住景渠的头发把她扯起来,语气阴厉:“乖乖认输不就好了,乖乖被我杀掉不就好了,何必吃这些苦头呢。”女人的语气听起来压抑而危险。剧痛让景渠的精神根本无法集中,眼前的人在晃动,血从嗓子里往外呛,喘一口气嗓子就撕扯般的疼。女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撞去:“放心,我可不舍得就这样让你死。”“嘭”的巨响,景渠的脑袋没碎,可是巨大的轰鸣和振动带来的痛苦更加可怕。
三次,四次,还是多少次,景渠连晕过去都做不到,眼前彻底变成一片模糊。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依然是抓着头发,把景渠提起来,有些错愕,怒极反笑:“你笑什么?”景渠十分勉强的扯着嘴角,颤抖着拉出一个弧度:“笑你。”女人大笑起来“好,有魄力,魂族的大人物们到底有眼光。”景渠用尽全力伸出左手颤抖着摸向女人的方向,女人当然看到了她的动作,只是无动于衷,她根本不信这个样子的景渠还能做出什么来,抓着头发的手收紧:“那你就……”景渠替她说出下半句:“死吧。”
手(嗯)枪只出现了两秒,仅仅够景渠在手(无奈啊)枪出现的瞬间扣下扳机,这是景渠的极限了,更何况还要付出一定的精神力实质化。她当然看不见女人惊怖的脸,这么近的距离,女人又毫无防备,手(无视我)枪里射出的实质化精神力本身就是被强化过的,还有武器攻击力的加成。即使精神力并不多,置她于死地也足够了。青烟飘进景渠的身体里,景渠悄无声息的一叹,只能任自己自由落体,落在地上。
疼,全身都疼,像被压土机碾过一样。骨折的部分太多,内脏和器官出血很厉害,或许在这里体质到底被强化了,景渠有点郁闷,她都伤成这样竟然还没死。“哈,”虽然一开口脖子好像快断掉一样,景渠还是笑了起来,仰天狂笑。形成反差的是全场寂静,速度太快,一团实质化的精神力尤其晃眼睛,只有寥寥几个魂族看清了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轻轻拍了拍布兰:“别激动,坐下。”布兰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坐下,呢喃一声:“真是极品。”桌子那头的女人道:“怎么样?还…”布兰看着擂台上仰躺着狂笑的景渠,眼里是压抑的狂喜,兴奋和疯魔般的着迷,轻轻吐出两个字:“继续。”女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再这样下去,她离死不远了,明尘大人…”布兰没有看她也没说话,她身旁的人轻拍她一下她,女人露出抱歉的神色。
景渠感觉到擂台上出现的人,领主吗,她强迫自己转头,还是个女人啊。她审视着景渠,古井无波,即使大多数魂族都清楚的知道景渠的价值,通常也不会擅自出手。这样极品的灵魂,早早就已经是被魂族的几位大人物争抢了,否则,即使景渠杀不了那个倒霉家伙,他也会被魂族的几位大人物收拾掉。有些东西,没有力量的低级魂族,就是不能染指。女人终于抬脚走近:“你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奇迹。但奇迹,到此为止了。”
熟悉的气息,那个女性领主突然消失,一个之后是更多,擂台上还多了五个。整个竞技场的魂族数量突然翻倍,场面变得热闹起来。“啧,真狼狈啊。”空罗笑道,语气慵懒。布兰和他身边那五个家伙也出现在了擂台上,两方之间的气势逐渐兴起。
空罗蹲下去,温柔的抚了抚景渠的脸,露出一个温柔暧昧的笑。景渠眼前迷茫,只知道眼前的人能护她,能给她安全感,想抬手握住空罗的手,终究使不上力,只是抬了抬指尖。空罗用手指在她的伤口上点了点,沾了不少鲜血,然后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满意的语气让景渠更想靠进那人怀里:“强大了不少。”景渠疲惫的闭上眼,空罗伸手扳过她的脸:“想活命吗?”景渠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空罗有些吃惊于这样柔软可爱的景渠,他想把景渠抱入怀里疼爱,这种心情让他自己也一怔。不过当下情景不允许,他看着对面的人越发火大。
空罗和布兰对视,眉宇间十足的挑衅。布兰只是静静看着,空罗手腕悬空,一道伤口出现,血一滴一滴滴进景渠嘴里。景渠抿抿唇,一股力量在修复自己的身体,精神力在恢复。身体还是很疼,至少能看清东西了,空罗身后站了五个人,桐司,莫陌,飞鱼,还有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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