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起居室,只有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侧对的沙发。景渠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空罗抱着她,她只要稍稍抬头就是空罗睡着的脸,景渠心里感叹,这就是所谓魂族皮相最出色的那个家伙啊,如果不那么张牙舞爪的话好像的确很好看。
“看什么呢?”空罗突然睁开眼睛,嘴角上扬,景渠怔了一瞬:“没……”却已被空罗吻住,她能感觉到对方连一点试探都没有,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嘴唇。景渠想推开他:“不行……”空罗呢喃着,一边舐咬着她的嘴唇:“这么久都没有机会好好跟你接个吻,连这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景渠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真的给我机会拒绝了吗。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是初吻了,虽然初吻也是和眼前这个人,但那只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景渠不得不说空罗的吻技确实让她难以招架,他抱的越来越紧,吻得也越来越深。
直到“次啦”一声拉开椅子的声音,景渠感觉到是桐司,空罗只是微微放开她,睁开眼扫了已然坐好的桐司一眼,她身旁站着熊——手里捧着桐司的伞。然后准备继续这个深吻,桐司饶有兴趣的道:“慕夏在外面哦。”空罗一听就松开了她,景渠喘了口气想起身却被空罗拉了回去,他斜靠在景渠身上:“怎么不进来?”桐司俏皮的耸耸肩,熊憨笑了一下躲过空罗的眼神。
空罗冷哼一声:“你到底来干嘛?”桐司嫌弃这么久了,空罗还重复性的问同一个问题:“我那儿太无聊嘛,正好小景也在,当然是找你玩了。”空罗有点不耐烦的对桐司道:“那你去把慕夏叫进来。”
“不用了,我只是觉得见面礼不大能拿出手而已。”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和空罗很像,给人的感觉却又完全不同。景渠转头,与已经见过的魂族都不同,他的头发是很浅的白金色,三七的侧分短刘海,发尾也是短短的贴合着。眉眼温润清和,但是同时,他的眼睛,那样纯正的红色,是即使无往也没有的。景渠有一瞬间的错觉,她宁愿溺死在那鲜血的禁断里。
他走进来,坐在空罗身旁,递给景渠一个包装华美的礼盒:“我的魔力有限,不成敬意。”景渠道声谢接过打开,黑天鹅绒上是一颗水晶球,水晶球里是红色的气体在不断的变换最后变成蓝色,然后又变成红色。在水晶球顶部有个浅浅的刻痕,很像是一道L。空罗有些诧异:“怎么把这个送给她了?它原来……不是这个样子。”
慕夏没理空罗,对景渠微笑:“我叫慕夏。”景渠抚摸着上面的刻痕:“很珍贵吗?”慕夏笑了:“这倒不是。只不过这家伙有收集战利品的爱好,这个是其中之一。”景渠看到空罗挑了挑眉:“原来不是这个样子?”慕夏点点头“原来只是普通的水晶球而已。”景渠重新把它装好“是你变的吗?”慕夏又笑了笑,人畜无害,单纯温柔的样子。
桐司倒是恍然大悟的样子:“慕夏你好舍得啊,这不是在门里找到的那个吗?”桐司有些不可思议,慕夏依然只是温和浅笑:“对。”景渠不由好奇:“门里?”她不经意间瞟到熊,发现那家伙一脸憨直,可底子里到底还是个魂族,他一定知道,却什么都不说。不过,景渠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空罗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不用知道。”慕夏让景渠安心接受:“它具体有什么作用,很久我们也没研究出来,所以就只好当成普通的水晶球了,送给你也没什么。”景渠看向空罗笑道:“舍得吗?”空罗在她侧脸轻点一下:“送给你有什么舍不得的。”景渠笑了笑,忽而转脸面对慕夏“我有个问题能问吗?慕夏。”慕夏点头,望着她的目光说不出的柔和,景渠总觉得她曾见过这样的眼神:“嗯。”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和熊的魔力呢?”空气突然变得冷清起来,连壁炉里的火都好像烧的不那么旺了。景渠默然,果然是个不好说明的问题,但她因此反而更想问出来。她确实想知道答案,她也想看看空罗所代表的这些人,对她的接受程度究竟如何。
慕夏稍微想了想:“小景,人类只是一个大致的概念,其中也有更细致的种族之分吧。”景渠抱着盒子重新靠进空罗怀里,“魂族也是如此。”“可是魂族的魔力本质应该是不会变的才对啊。”景渠突然发现关于这个话题另外的三个人,熊不必说,就连空罗和桐司也在看慕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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