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秀恩爱,怪不得明尘大人那么不待见你。”紫萝微笑着,语气无奈像是在打趣一个刚谈恋爱的孩子。空罗紧握着景渠的手,十指交扣。秦然淡淡说了一句:“刚才的合作作废。”紫萝一笑:“显而易见。”她注视着空罗,空罗道:“从器文开始。”四个人各伸出一只手交叠在一起。
“主要还是找灵质的爆发点,没有问题吧?”紫萝含笑问。空罗绅士的浅笑:“稍等一下。”他拉着景渠进了旁边的房间,秦然没阻止。五楼是大量的仪器,瓶瓶罐罐,和解剖器材。
空罗把景渠按在门后,语气轻浮,他现在心情极其不爽:“你告诉我你不认识冥王。”景渠只冷静道:“我不知道他就是冥王!”“不准对我撒谎!”“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景渠忍不住火大,直接爆了粗口。上次空罗冰冷的眼神她记的一清二楚,更厌恶他今天质询般的口气,他们又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景渠伸手要推空罗,却被空罗按回去。空罗好像并不生气,他随手掐起景渠的下巴,额头相抵,直视着景渠的眼睛,轻笑着说道:“你说我是谁?”景渠身上打了个冷颤,禁持的力量好像在体现,她微垂眼眸,声音低弱而疲惫:“我真的没骗你。”空罗安抚性的轻吻她的唇:“我信。你好好的告诉我不就好了,何必非要这样。”
每次面对空罗景渠就觉得,自己的心防变得脆弱,抵抗不了他的诱惑,难以消却对他的恐惧。“小景……”空罗的吻慢慢变深,景渠现在释放的魔力让他觉得舒适,让他想吻的更久更深,想蹂(微笑)躏她。空罗为脑海里出现的想法略有些惊讶,但也淡然,他是魂族,魂族嗜血嗜虐,这是他喜欢的人,他把她拆吃入腹,有什么不对?禁持变相的,强迫式的让两个人熟悉着。
外面冥王的魔力在变得压抑,空罗带着景渠出去。空罗松开景渠:“有事情叫我。”景渠沉默着站到秦然身旁,点头。紫萝瞥了一眼景渠,眼神有些狡黠,秦然带着景渠上了四楼,魔力的气息比五楼厚重的多,夹杂着一缕陌生的奇怪的气息,或许就是所谓灵质。秦然身上传来的魔力让景渠稍稍放松,可还是抵不过和空罗接触过后带来的压抑。空罗很不爽,她大概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她不仅仅是脑子有点懵,身体里力量的流动好像都变慢了不少。秦然在四楼转动,其实他走动的速度很快了,只是景渠迟钝的有些感觉不到。
周围的亡者很快就被清掉,普通的使徒惧于冥王之名,都不会主动上来找茬。秦然突然停下,他回望了景渠一眼,景渠才有些反应。秦然也没说什么,而是闭上了眼睛。他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抱住景渠往旁边的空地上扑倒,一团火红紧跟着穿破头上的天花板冲了下来。景渠愣了一下,凛的麒麟!什么情况竟然逼的他已经要放出麒麟来?
秦然拉起她就跑,“秦然!”景渠只来得及叫了他一声,秦然简短回道:“器文在下面。”景渠的脚步一顿:“有齐归羽在,没事的。”秦然带着景渠直冲五楼,而后又从另一端的楼梯往上跑,到了四楼再转到另一侧的楼梯,刚上楼就看见了齐归羽四个人向他们跑了过来:“看你大爷,跑啊!”景渠注意到秦然表情仅有一瞬的无奈光火,而后继续上了二楼。
景渠连瞟了端木凛好几眼,确认他没事才放心。齐归羽追上来对秦然吼道:“跑什么,你他妈倒是回去把那家伙收拾掉啊。”秦然鄙夷的看了齐归羽一眼:“你怎么不去?我还指望你拖延时间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说到最后也是吼出来的。齐归羽冷哼:“你之前不是两招就把空罗秒了吗?您多厉害啊?怎么这会不行了?你大爷的嗑药了啊?”秦然毫无愧色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是嗑药了你不服?”齐归羽憋了一口气说不话出来。
端木凛无语而好奇的问景渠:“冥王哥哥平时就是这样吗?”景渠即刻答道:“他平时比这不靠谱多了。”端木凛有些惊异:“可是他…”“很帅很高冷是吗?”端木凛深深的点头。还没说话,宫宓在两个人后脑一人拍了一下:“什么时候了说这些,快点跑!”景渠朝她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明明是逃跑却莫名的喜感。
前面秦然和齐归羽大概还在吵,他们都已经在二楼绕了一圈了,齐归羽突然吼道:“妈的!老子要回去弄死他!”秦然很应景的把齐归羽向后推了一把:“好走不送。”齐归羽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往回跑,于是就这样和后面的四个人擦肩而过,后面四个人都是一脸惊呆的表情,回头看着齐归羽消失在黑暗里。端木凛回头对秦然道:“这样不太好吧。”秦然已经停了下来:“没事,他才不舍得去送死。”
“话说刚刚追着我们的到底是什么?”景渠突然问,器文的话他是魂族早追上来了。另外三个人的表情变得古怪,“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宁寒烟苦笑着道。几个人提着心慢慢往前走:“凛连麒麟都放出来了,尽管说。”景渠看一眼宁寒烟。“五米的僵尸。”宫宓淡淡的说,景渠想也知道她肯定是简化了,但心中稍微一转也能大致想象,应该是恶心人那一类的。
“妈的!”秦然的声音由近及远,景渠往前看去,秦然消失了?景渠抬手示意他们稍停,她往前走了两步,看到地上有个刚好一人粗的洞,看起来应该是刚刚融出来的,因为水泥的地板边缘还有些泡沫。景渠看向周围,原本潜藏的使徒开始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景渠把精神力在这一层散了去出,算是警告。有人停下,可终究是少数,景渠低头却发现,那个原本一人粗的大洞,竟然变成了一个只有一只手臂粗的小洞,似乎是错觉,那洞后面闪过一只眼睛。“怎么了?”端木凛问。景渠慢慢后靠,和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准备战斗。”宁寒烟尚有些不明白,宫宓和端木凛却已经端出了架子。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响起,为首的男人很悠哉的走过来,领主实力啊:“景渠小姐,还真是哪都有您。”景渠冷眼一瞟:“哪边的人?”男人微笑着施了个礼:“我叫晴雾。有段时间不见,你憔悴了不少啊,宫宓。”景渠看了宫宓一眼,她还是往常不露声色的模样:“人类和魂族不同,副本艰难,憔悴也正常。”景渠的手指微微挣动,她在想用什么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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