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越溪敏锐地听出这声音不太对劲,好像是在……做爱?
巷子又深又长,到了尽头,眼前的画面让人不敢置信——
果然是凌北尘,不过他满脸都是泪水和不明白色液体的混合物,嘴里被塞着类似亵裤的破布,只能发出低声的呜咽,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衣服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胸前双乳被玩弄得红肿涨大,整个人被一个强壮的地痞抱起来,腿被那个地痞分开,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操弄,前面还站着个略矮些的地痞,鸡吧也塞在了凌北尘的穴里,不过仔细一看,两个人的鸡吧却不在同一个穴。
凌北尘是双性?!!啊?!!
老子都没碰过的人,这两个狗崽种凭什么?!!
这是最快浮现在冷越溪脑子里的两个想法,他立刻抽出佩刀,不由分说地拦腰砍断那强壮地痞,那地痞根本反应不过来这突变的情况,直接被砍成两段。
另一个小地痞的脑袋瓜也被冷越溪从上往下直接砍成两半。
凌北尘没了支点向下倒,被冷越溪打横抱起。
时戚从刚才看到那画面便傻了,此时才堪堪反应过来,把凌北尘嘴里含着的布料扔掉,冷越溪又用自己的手帕给凌北尘把脸上的不明液体擦干净。
凌北尘浑身青紫,前后两个穴被奸淫了一天一夜,应该不止遭受了这俩人的侵犯,不断有男人的体液从两个小穴中淅淅沥沥流下来。
凌北尘勉强维持着清醒的意识,看到抱着自己的是冷越溪,便放心地埋在他的肩窝里,说不出一句话,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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