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淫乱的气息,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
“时公子,劳烦你去带你的人来封锁这里,直接通知定远侯,我先留在这照顾北尘,千万不要走漏任何消息,拜托了。”
“好,我明白。”
好友受辱,此时时戚也顾不上和冷越溪逞嘴上功夫,立刻跑出小巷找人。
——
不得不说时戚不愧是镇国公世子,办事效率一流,很快,凌北尘就被安置回了定远侯府的软榻上。
前厅内,定远侯坐在主位上,那神情满是悲愤屈辱,凌北尘的长姐凌尘雪也在,她十八九岁年纪,眉宇间英气尽显,身板坐得笔直,英姿飒爽,不愧是我朝武学奇才,但此刻却也不免愁容满面。
作为凌北尘最好的朋友,谢瑾言时戚冷越溪也都坐在客位,按照身份地位依次坐好,俱是愁云惨淡。
良久,一位年迈的郎中从内屋走出来,欲言又止地看了一圈众人。
定远侯说:“先生放心,请讲吧。”
老郎中叹了口气,“侯爷,令郎乃是极其罕见的双性体质,无需灵宫丹便可生育,但身体比常人娇弱,本该打小好生将养,您却把令郎扔到军中训练,导致令郎的身体其实早就是虚有其表,外强中干,一旦不幸染病那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令郎惨遭这番劫难,好在还不算太晚,没有损伤子宫,但也元气大伤,日后万万不可再过分练武,成人后需月月以男子阳气养护。以臣愚见,趁年幼及早许亲是为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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