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只觉得自己小解的地方似乎是被狠狠的劈开,身子就像是破了个口子,然后又被很大的东西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地方,现如今被填的满满的,她觉得陌生,她想哭,但是泪水和呜咽都被身前的男人尽数掠夺,她无措极了。

        那嘴巴似乎有魔力,碰到哪里就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温软的嘴唇细细舔过她的额头、鼻子、嘴巴,锁骨、最后是胸口,阮娇娇想起小时候奶娘教自己识别身体每个部位的名字的时候也是如此的细致认真,于是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萧憬浚的嘴巴落到哪里,她就念出对应器官的名字。

        “眉毛、眼睛、鼻子……唔……肩头、现在、现在是……哈啊~”

        肚兜早就被掀开,男人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那强烈的、酥麻的痒意,先是双唇用力夹紧碾磨,接着又是牙齿咬住细细地啃噬,然后是湿软灵巧的舌头裹住那一粒嫣红的乳尖极富技巧性地转了一圈,蓄力的舌尖轻轻戳刺着最敏感的乳孔,瞬间那乳头就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娇花变得软绵绵的,而此刻怀里的小人也抖着身子一颤一颤的。

        “唔,这里、这里被吸得好舒服……”

        “那下面呢?下面不舒服吗?”

        粗硕的阳具被那紧窄的穴道吸绞得寸步难行,他一边逼问一边不忘记动作,男人抓住此刻难得的机会,一举突破那早就碾磨过无数遍的坚韧的薄膜,原本还有好大一截留在外面的柱身顺势挤进温暖湿热的甬道,开始咕啾咕啾地捣弄起来。

        女孩紧窄的甬道里面汁水很是丰沛,潺潺的水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向外流淌,抽插间那血水混着淫水流的两人身下到处都是,变成一抹刺眼的红痕。

        阮娇娇刚刚被男人吸奶转移了注意力,身体也因为那快感刚有了点欲仙欲死的味道,放松下来立刻就被男人攻城略地,她疼的龇牙咧嘴,咬在男人的肩头,一口尖尖的小白牙嵌入皮肉,那最为尖锐的虎牙甚至都划开了皮肉,瞬间她的嘴巴里面就弥漫开铁腥味,阮娇娇立刻不舒服地松开嘴巴。

        萧憬浚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发了狠似的攥紧怀里的女人,刚刚被那柔软的小香舌触碰到的皮肤火烧火燎的,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她又松开了嘴,男人有点可惜,身下捣干的动作却是一刻也不愿停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