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到女孩的眼角因为害怕,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簌簌落下,他也只是狠狠心一颗一颗吻去她眼角的泪滴,用那双早已通红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
萧憬浚是第一次很快就在那紧窄的穴道里面交代了个干干净净,还没有来得及羞恼,射完精的性器很快就被穴道里面无孔不入的压力推挤着向外面滑落,那穴道既像是在推拒,又好像在挽留,他被逼的快要发疯。
抽出肉棒的之后,一片狼藉的穴道口立刻涌出白灼,一点点浓白的精液就那样颤巍巍地含在已经被他磨得红肿不堪的穴肉里面,就像是一朵开到荼蘼的花朵,叫人看得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娇娇好难受,肚子里面有东西、娇娇想要小解……”
那不谙世事的眸子还在看着他,葱白的指尖已经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轻缓地揉弄起来,一时间穴口涌出更多的白灼。
萧憬浚看得痴了,现在两人已经交合,催情药的毒性已经解除,他已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由头,他现在完全撕开自己伪善的面皮,引诱着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又要了一次又一次……
等到晚间的宴会开始的时候,本该是众人瞩目的太子还没有出现,众人议论纷纷,太后河皇后的脸色都有些不太美妙,三皇子则是暗戳戳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最坐立难安的只怕是大夫人了,今天的事情并没有按照她设想的计划发展,她刚刚问了儿子确实把那公子带了过去,现在那公子不见了,阮娇娇不见了,太子也不见了,她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偏偏又没有一点点的办法。
就在这波诡云橘的气氛中,太子姗姗登场,推开宫殿沉重的大门,外面的男子裹挟这春雨微凉的潮气,一进来便笑容得体地向上首的长辈行礼,赔礼说因着给皇祖母准备的贺礼出了小小的差池他急忙找人补救,这才来迟了些许。
太后自小抚养过这个孙辈,如今看他出落得愈发丰神俊朗,仪表堂堂,而且对她也很有孝心,心里自然也还是高兴,尤其是看到太子拿出的精心准备的贺礼,她的笑容便愈发真挚起来,差人收拾了离她近的席位,亲亲热热地招呼人坐下。
台下的众女眷尤其是未成婚或是家里有适龄女子的,都用一种火热的视线盯着台上的男子,自身优秀又极其得当今陛下的宠爱疼惜,如果能嫁入东宫,未来的荣华富贵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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