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的宫女,太后的寿辰竟然敢在这里偷懒,小心吃挂落。”贺幸烈清了清嗓子,挑眉饶有兴味地开口询问,他心里门清这女子的姿色与衣服的材质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宫女,但他对眼前的人起了龌龊的心思,就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先把人吃干抹净其他的往后再议。
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我不是宫女……”阮娇娇嗫嚅着开口,别开颜去不敢看这个陌生的男人,他身形高大,看起来也很是健硕,比她常常接触的唯一的异性顾怀瑾竟然还高大些许,站在她的面前投下深深的阴影,走近的时候竟生出一种步步紧逼的错觉来。
阮娇娇是一个对危险感知很强烈的小姑娘,奶娘笑着说自家小姐可能上辈子是一只小动物,第一投胎做人,所以身上还保留着小动物的习性,阮娇娇深以为然,虽然她脑子不太灵光,但是遇到让她觉得不对的事情,那她就句撒丫子跑走。
但是男人的动作比她迅疾太多,而且门又被重新锁上,她根本没有办法逃跑。
“你跑什么?知道我是谁吗?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冲撞我?如果我告诉别人你在太后的生辰宴上故意勾引我,你说你还能有命活下去吗?”
男人一下子就把娇俏的少女揽在怀里,就像是猫戏鼠似的,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茶几旁边,捞过小巧的少女,就把人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唔!你放开娇娇,大坏蛋!都说了我不是宫女,娇娇不认识你……”阮娇娇此刻很是委屈,被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陌生异性以这样狎昵的姿态挟制住,阮娇娇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
贺幸烈长期泡在烟花柳巷里面,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寻花问柳、寻欢作乐,那些伶人清倌大多是一副顺从的姿态,偶有几个刚烈的,银钱砸的多了腿便也软了去。
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子,虽然只是寥寥几句但他可以很敏锐地觉察到这女子的脑子似乎异于常人,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现下他更加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宫女,说话说得这样颠三倒四,要是真的让她在贵人面前伺候,只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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