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的宴会也没有看到过这号人物,或许是什么不入流人家的小姐吧。

        不管了,先睡了再说,到时候叫他老爹收拾烂摊子就是。

        贺幸烈被腿上女人的挣扎弄得心里痒痒的那绵软的乳肉被压得扁扁的,无时无刻不在烧灼着他的理智,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掌直接拍在了女孩浑圆饱满的臀尖,激起一阵叫人目眩神迷的肉波。

        “你竟然打娇娇?”阮娇娇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大的眼睛里面瞬间蓄满晶莹的泪水,就那样倔强地看着挟制住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的是那样清丽倔强的姿态更容易激起男人暴虐的欲望。

        “打是亲,骂是爱。”贺幸烈觉得这女子当真是很有意思,要么是什么都不懂的处子,要么就是那种已经修炼到浑然天成的狐狸精,他下意识说出调情的话语,只是话说出口已经听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喉结艰难地滚动,只觉得粗噶得厉害。

        阮娇娇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男人压在铺着毛茸茸的地毯上面,男人的腿间似乎藏了一根巨大的棍子,那个讨厌的男人还故意挺胯,拿那根棍子打她。

        阮娇娇瘪瘪小嘴,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贺幸烈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探进那鹅黄色的肚兜,准备肆意揉捏起来,那被他捏住的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上面已经有了几根嫣红的指痕。

        真嫩啊,像豆腐似的……贺幸烈咕哝咕哝,像一只大猫,喉咙里面发出餍足的喟叹。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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