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带走了迷虹,残留苍白一片,紧紧压贴在负荷的心脏上
涅灭了幻想
悲伤在日渐枯萎荆棘的岁月繁盛,腐蚀着容颜
如花般龟裂
糜烂,暗淡的生命被固定下来
漂泊于寂寞的幸福
那年,夏末。
曲径通幽处,兰花紧裹篱笆。微香游走在倘大庭院,零散的古柏树孤单,却不乏苍盛。粗壮的枝节搁置了夕阳的光芒,卸下一片阴影留给这片大宅,一粒散碎的星光也不曾给予。
亦如还未冲洗的胶片,抽离了色彩。榨干了生命,死气淋然。
安静,让人听得到大宅子里偶尔传出不间断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夹杂着木地板因为承受不了负重发出的□□。
由缓而快,从轻到重,空气开始沸腾。尔后,欢呼、尖叫,嬉笑,充斥着每一寸空间,屋里屋外,宅里宅外。都有一种声音:家族,终于有个继承香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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