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一听那还得了?赶忙隐匿了自己的身形就往德谷真人隐居的山峰上跑,一路畅通无阻,所有仙禁结界于她而言都形同虚无。

        而站在德谷真人的宫殿内,道思源却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目光沉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师兄,似有所思。

        “敢问师兄,步入心动期之时可会有心绪沸腾,不能自已之况?”

        道思源回想着自己被那神秘的少女抱了满怀时的心情,除了愣怔和无措以外,还有一丝藏得非常隐秘的悸动与欢喜。

        那种陌生的感情来势汹汹,情窍未开的少年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将之归咎于心动期皆有的常态。

        道思源问得含糊,德谷真人一个单身千百年的修士自然也不会往风花雪月的方向去想,只是宽慰道:

        “情乃百劫之首,若能看开情之一字,日后自然大道无忧。从心而不失德,行善而不违心,师弟不必过多忧扰。”

        眉眼清俊的少年站在原地,一手搭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剑格,神情依旧冷冷清清,看不出什么情绪。

        似乎被长辈的话语劝服了,少年垂了垂眸,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思源受教了。”

        德谷看着师弟沉静的眉眼,只觉得师弟仿佛顿悟了什么,顿时又是欣慰又是感慨地道:“你进境过快,却毫无心魔之忧,我虽欣喜你小小年纪心性便暗合天道之理,但到底还是希望你有些少年意气,知情而忘情并非坏事,若是一始而终修无情道,未免太过寂寥了些许。”

        低垂着眼眸的少年看不出情绪,却是平和地问道:“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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