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好。”德谷摇摇头,耐心地道,“你应当知晓,情并非需要抛弃的外物,而是需要用一声去领悟的大道之理。”

        德谷没有察觉到师弟话语中的深意,只听见师弟很有求知欲地继续询问道:“我应该如何做?”

        德谷想到自己入心动期时的情景,那时候的他想家想得厉害,有时候半夜想着想着就落下了泪来,也是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往事了。

        这么想着,德谷便慈和地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道:“犹记得当年师兄一朝入心动,思乡之情难断,师父连夜带我回了我的诞生之地。”

        “情如水,可润物无声,亦可滴水穿石。有些可以拿起再放下,有些可以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头,只要不迷失自我,就不会是错。”

        德谷尽量将自己的感悟说得浅显易懂,看见师弟似有所悟般地点点头,才一脸欣慰地放人离开。

        道思源走出了德谷真人的宫殿,却看见一身青衣的面具少女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山顶,显然爬这座大山也是把她累得不轻。

        道思源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一把,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顿住了脚步,勉强拿出自己残存不多的防备心,沉声道:“你是如何上来的?”

        德谷真人乃一峰之主,这座山脉都是德谷的道场,布下仙禁无数,若无提前通报,这天下又有谁能擅闯上清问道门二代宗主的地盘?

        道思源沉了眉眼,一双清凌凌的黑眸凝在了少女身上,就连少女那如凡人般羸弱的体态,都成了道行高深、返璞归真的表象。

        能够出入他的起居室而没有引起他半分的注意,能够进入上清问道门,能够近他的身而让他无法反抗……这名女子的修为只怕比之问道七仙都不差什么了,莫非是魔道十八尊者中的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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