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客栈,昌乐把发生的一切讲给徽音听,徽音听到他们如此惩治恶人,又解气,又觉得好笑。

        “对了,你那是什么毒药?让我看看。”

        寄风笑着解释:“根本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小罐盐罢了!萧儿刻了字觉得不解气,专门在他的伤口上又撒了盐。”

        “扑哧”一声徽音也大笑起来,笑完之后问昌乐:“你为什么随身带着盐啊?”

        “我们经常风餐露宿的,有时候只能从河里捞鱼烤来吃,可吃起来味道实在寡淡,所以我就随身带些盐,以备不时之需。”

        徽音细看昌乐一身的打扮,问道:“你还带着什么?”

        昌乐将袖口翻了过来,给徽音看,“这里藏了银针。”然后把腰带解了下来,解开腰带内侧的小布袋,取出一个小油纸包说:“这是打火石。”最后将脚蹬在矮凳上,将靴筒上的流苏一抽,抽出一把匕首来。

        “哇!”徽音叹为观止,“你居然带的这么齐全!”

        “风哥的身上有治外伤的药,他的衣服夹层有包扎用的布。”昌乐说。

        “你们准备的好齐全!”徽音再次感叹。

        “对了,你有没有想好怎么混进陆家的书房?”昌乐问寄风。

        “去干嘛?”徽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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