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陆少夫人的卖身契!”昌乐回答。

        “为什么要拿她的卖身契?”徽音还是不解。

        “是景榭提醒我们的,为了让你家的老伙计们坚定地站在你这边,也为了你和陆家划清界限,我们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当日与陆公子拜堂的并不是你,后来将生意委托给陆家打理的更不是你!”寄风解释道。

        “还是景榭哥考虑周到,那我们怎么才能拿到卖身契?”徽音问。

        “景榭已经去劝说你家一位相熟的伙计了,让他出面借商铺事宜为由,明天将陆少夫人约出府。然后你穿着跟陆少夫人相似的衣服,跟萧儿一同进府以忘带印章为名去拿卖身契。”寄风将景榭的计划说给徽音与昌乐听。

        徽音在心头细细地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行,再与昌乐商量了一会儿,就各自梳洗安睡。

        翌日,昌乐和徽音藏在陆家巷口的酒楼中,看到陆少夫人身穿米色大袖衫配嫣红石榴裙,头戴一顶白色帷帽出了门后,赶紧在准备好的一堆衣服中找出了相似的一身,给徽音换上。

        待陆少夫人离去一刻之后,一身侍女打扮的昌乐陪着徽音重新进了陆府大门。有徽音的指引,她们二人很快就到了陆公子的书房外。

        徽音伸出手还未触及到门,只听“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徽音来不及将手收回,和昌乐一起愣在原地。

        站在门内的是一个眼神魅惑的男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回来取印章。”徽音莫名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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