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这才从昌乐离开云霓殿后说起,“你走之后,我便将虎山唤道无人处盘问。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毫无隐瞒,把他以梨花狼牙坠恐吓德妃,还有故意放你和宁乐入内的事都说了出来。”

        “那参汤呢?德妃怎么就选中他去送?”昌乐问道。

        “世上之事,本就有着无限巧合,我俩说完话,就分头离开。可我刚走到清宁殿外,就见两个侍卫急急忙忙赶来,告诉我有侍卫发了急病。我赶去之后,才知道德妃想选一个不知情人去送参茶,却偏偏巧合地选中了虎山。虎山认为德妃无缘无故给侍卫送参茶可疑,所以到达吴丁处,就先拿银针试了试。见到银针变黑,吴丁立刻吓得失了魂魄,虎山再一询问,他就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所以,虎山就稀释了参茶给他喝下,然后等着你抓他面圣?”昌乐接着他的话,推断出后面的事。

        笛宣微微点头,“今日若不是虎山,事情恐怕远没有这么顺利。”

        “他这个人心思太深,又善于诡辩,还好这次他是帮着我们对付德妃,若不然还真是不好应对。我觉得,他还是不要留在宫中的好。”

        “好在,他已经向吴大将军请辞,他说只愿守着娟儿的孤坟,了此残生。”

        “真是个难得的痴情人!”昌乐虽不喜他心思深沉,但他对于娟儿的情意,又的确难得。

        马车一顿,已停至宫门口,二人下车,依依不舍话别。

        “你今晚真的不与我一起回去吗?”笛宣再次问。

        昌乐对他微微摇头,道:“我不放心父皇,而且,我也想最后陪陪母后。你放心,等首七过后,我一定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