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刚大亮,洛儿便来扣门。
昌乐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问何事,却听她略显尴尬地说:“寄风公子来了。”
昌乐一脸茫然加嫌弃的深情问:“他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寄风公子说,是受驸马所邀。”
洛儿说完,昌乐便带着大清早被扰了好梦的怒意,瞪着身旁刚刚苏醒过来,正看着她发呆的笛宣。
笛宣被她这一瞪瞬间清醒过来,一脸无辜且底气不足的说:“他们没有参加我们的婚仪,所以我便想今日在府中设宴款待。但是……但是我请帖上写的是中午,不是早上!”
昌乐揉了揉他尚有些迷糊的脸,道:“看来,我们要多请他一顿早膳了。”
半个时辰之后,昌乐与笛宣,自然还有厚脸皮的寄风坐在一起用早膳。
只见寄风左手拿着一个金乳酥,右手捏着个银丝卷,口中还在努力咀嚼着刚入口的汤饼,简直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吃早膳。笛宣努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对他的吃相投去惊讶的目光。
昌乐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丢尽了,终于忍不住,嫌弃地对他说道:“钱公子!你一大清早的有这么饿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日突发善心,请了灾民来家中用膳呢!”
寄风看看左手的金乳酥,又瞧瞧右手的银丝卷,似乎在做一个世上最为艰难的选择。终于他狠心放下了左手的金乳酥,端起面前的玉碗,喝了一口牛乳将口中的食物快速咽下,才说:“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饿,我昨晚就没吃饭,整整一夜都听着肚子咕咕叫呢!”
“为什么?”昌乐根本难以想象,一直坚持“民以食为天”的他,会因何事,废弃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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