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死了我爹,又来拆散我们一家,你不得好……”那个“死”字还未出口,伊沄便被刘夫人捂住了口。
“公主,她最近一定是疯魔了,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昌乐冷哼一声,“以前不这样,那是何时才这样的?真如她所言,是我嫁过来之后吗?”
刘夫人慌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昌乐看着她一副畏惧自己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笑。原来笛宣口中脾气最好不过的母亲,竟是如此是非不分!罢了,这家人她实在应付不来,这个府邸,她也不想再多呆一刻!
“我走了。”冷漠地抛了三个字,她转身就走。
“萧儿!”笛宣起身要去追她,却被伊沄反扑过去抱住了脚。
“宣哥,你走了我立刻一头撞死!”
“伊沄,你胡说些什么啊!”刘夫人声泪俱下,一手紧抱着伊沄,一手拉着笛宣的袍角,口中含糊不轻地念着:“宣儿……”
昌乐转过头,对着笛宣冷笑道:“你不要来追我,省得我被扣上谋害大都督义女的罪名。”说完,她再不顾笛宣的呼唤,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襄儿见她出门,不仅没有追上去,反而觉得再无牵制,于是走过去蹲在林伊沄面前,恶狠狠地说:“你要死就死远一点!京城那么多河流、那么多高台随你跳,别在这儿玩哭闹、上吊的把戏!你这些伎俩也就骗骗你的义父义母,若你真想死,拿刀抹了脖子岂不是更痛快,干什么吊在房梁上,等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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