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和家丁一起把伊沄脖子上的白绫解开,然后将她扶到了坐榻之上,刘夫人立刻奔过去,一边抚着伊沄的背给她顺气,一边心疼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

        “你们都……不要我了……我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伊沄靠在笛宣的身上,喘息着说。

        “傻孩子,义母答应过你娘要好好照顾你的,怎么会不要你呢!”

        伊沄缓了一阵儿,继续说道:“你们的眼里只有她,自从她嫁过来,你们什么都依着她,不仅任由她带走宣哥,如今还要把我赶出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义父只是不想耽误了你,再说你这婚事跟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刘毅山大有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

        “你若是不喜欢杜嘉,咱们退婚便是,为何要这么作践自己呢!”刘夫人道。

        刘毅山气得直跺脚,“这婚事哪能说退就退,以后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杜尚书?”

        伊沄听刘毅山这么说,再次挣扎着要寻死,幸好被笛宣拖住了手臂,刘夫人立刻死死地抱着她的身躯。

        昌乐看得十分无奈,只能走道刘毅山面前,道:“她的婚事以后再说,父亲此刻还是请大夫来给她诊脉,再开些安神的汤药才好。”

        刘毅山也是不愿再看下去,于是,立刻依昌乐之言,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昌乐才走到伊沄门口,不耐烦地说:“林伊沄,你不要再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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