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洛儿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驸马与公主两情相悦,情比金坚,你为什么要如此下贱?”

        玉颜的右脸颊立刻浮现出了几根手指印,她怒视着洛儿道:“我下贱?我不过是以我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怎么就下贱了?”

        “什么是属于你的?”洛儿问。

        “什么是我的?你装什么蒜?明明就是你抢走了我入宫服侍三公主的机会,你跟在三公主的身边尽享荣华富贵,而我却落得孤苦无依、以色侍人!你没有资格说我下贱!”

        洛儿没想到她竟如此执迷不悟,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爹娘当年不想你小小年纪入宫受苦,所以才让我替你入宫。可你如今不仅辜负了他们的良苦用心,还自甘堕落!”

        “我堕落不是因为你吗?若没有你,今日跟在三公主身边享受一切的就该是我!”

        “哼,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我今日就把实话告诉你!即便当日入宫的是你,你也没有机会去服侍三公主,你只能待在尚宫局做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小宫女!”

        “你凭什么这么说?”玉颜并不相信她的话。

        可是洛儿已经不愿再和她多说一句,她径直走向门外,对着两个仆妇交代了一声,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柴房的门再此被锁上……

        第二日,昌乐带着洛儿和笛宣、阿诺一起在南郊狩猎。

        阿诺先是问候了昌乐伤势如何之后,便在没有任何人询问的情况下,说起了伊沄的近况。

        “伊沄自从那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除了刘夫人偶尔来看她外,她就只有对着府中的旧人冬娘时才肯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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