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太医提着药箱来到了昌乐的榻前,太医查看过她腿上的伤后,立即开了一张药方,让宫女拿去熬水给昌乐擦洗,然后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交给笛宣,并叮嘱他涂法及用量。
很快,宫女便端来一盆黄褐色的药水,她们将盆子放在矮几上,然后将三个炭盆挪到了榻边,又取了干净的棉布过来。
“驸马,奴婢等人伺候公主擦洗,请您先去外间休息。”一个宫女说。
“我来!”笛宣说着,便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让她们来吧!”因在别人府中,又被一众宫女看着,昌乐实在不好意思。
“你们都退下!”笛宣含着怒意冲她们说了一句,然后又迅速地将昌乐脱得精光,看着她身上千疮百孔的伤口,怒气冲冲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爬上栏杆,没有站好。”
“怎么不关他的事?若不是他带走洛儿,你今日根本就不会入他的府邸,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昌乐无从辩驳,便只能闭上了嘴。
笛宣叹了口气,拿起棉布在盆中浸了药水,绞至半干,然后对她道:“你忍着点啊!”说完,便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洗。
之后,他又按照太医叮嘱的方法给她涂上了药,然后才拿起宫女们放在榻边的干净衣物,亲手替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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