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您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我怎么说也是您的女婿,您老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柏琛立即打断了韩相这番不吉利的话。

        韩相还未来得及回话,昌乐已经走入门内,道:“韩相说的话虽然不吉利,但哥哥你应该明白其中利害。”

        韩柏森见昌乐过来,朝她行了礼,又对着柏琛说了句:“殿下还请三思,万不可意气用事!”之后,便先行离开。

        等到韩相一走,柏琛就心血来潮地拉着昌乐走到书案前。

        “父皇真会躲清静,韩相如今可是天天对着我唠叨个没完!”

        “韩相的自有他的道理,哥哥你该多听他的意见。”

        “行了行了,你要是来帮他来烦我的,我这儿可就不欢迎你了!”柏琛说完,又趁着昌乐叹息之际,指着平铺在书案上的疆域图道:“你看如今波斯六王子已经攻克吐火罗,若是安西都护府再失守,他便会长驱直入,直捣长安。”

        “哥哥,安西都护府离长安还有那么远,他一时半会儿,哪能打的过来?”昌乐用手在疆域图上指着从安西都护府到长安的路线说。

        “你怎么跟那帮安逸享乐之臣一样?若是非等人打到家门口才调兵遣将的话,哪里还来得及?”柏琛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看,他如今刚拿下吐火罗,一定是最得意之时。我亲自带兵前往,一定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哥哥。”昌乐扯着他的衣袖道:“这么危险的事,你为何要亲自带兵?我朝能征善战的将军那么多,你干嘛非要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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