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韩相一个鼻孔出气?他波斯王子能够亲自带兵,我怎么就不能?”

        “他只是一个寻常王子,并非储君。可你不一样,你的肩上还有江山社稷,况且如今父皇又……又……”

        “父皇的风寒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我这几天忙,没有过去,但有你陪着父皇,他心情一好病也会好的格外快!”

        昌乐见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急得在书房中不断踱步,她几乎要忍不住把惠帝的病情坦诚相告。

        可是柏琛还是没有感受到她的焦虑,他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矮凳上,道:“我知道你担心我,锦妍也是一样。但是身为储君,我该有自己的担当。”

        “话虽不错,但是你处理好朝政也是担当啊!为什么非要带兵打仗?”

        “你不懂!”柏琛说完,便松开昌乐的手,可昌乐却将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道:“我不懂你可以说给我听啊!”

        柏琛盯着她看了片刻,似十分犹豫,最后还是拍了拍她的手,暗示她放开自己,然后在她身旁的另一个矮凳上坐下道:“先祖是从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就连父皇当年也曾御驾亲征吐蕃。我幼时读史书就敬仰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士,所以只盼着能有机会也上战场杀敌。如今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机会,连你都不支持我吗?”

        昌乐知道执念的威力,自己当年若不是怀揣着除掉奸人的梦想,又怎能走到今天?

        “我支持你的想法,但是父皇如今离不开你,社稷和百姓也离不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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