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目送着平乐与洛儿出了殿门,却依旧站在那里呆呆地凝望了许久。

        不知何时,一直在旁观望着一切的何路走到了她的身旁,担忧地开口:“韩相和二附马是急着将二公主从事非中拉出去。”

        “当然,二姐好歹也是他的儿媳,如今又好不容易怀了长孙,韩相怎么会让她留在这儿陪我冒险。”

        “其实,韩相目前没有表明态度,我们可以在争取一下的。”

        昌乐淡淡地笑道:“怎么争取?扣着二姐逼他?算了吧,惹恼了他,形势对我们更不利。况且,二姐真心待我,我又怎么能利用她?”

        “可若是二公主真心想帮您呢?”

        “她想帮我,自然还有别的办法。留在这儿太过危险,胡衡一旦发起疯来,可是见人就咬。二姐之前小产,我也很难过,我不想她这一胎再有任何闪失。”

        “唉……”何路只回之以长长的叹息。

        昌乐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走到榻边,拉着惠帝温暖而又宽大的手掌,道:“父皇,您会怪女儿擅作主张吗?”

        陈御医立刻以煎药之名退了出去,可榻上的惠帝对于女儿的话还是毫无反应。

        “只要您能醒过来,就算是狠狠责罚女儿,我也认了。我真的很后悔当日把一切都告诉了您,要不然您也不会因为愤怒和心痛,而昏厥过去。如果可以回到那日,我宁愿放过德妃和胡衡,只要您能够健健康康地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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