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从案上捡起信笺,念出了上面的字:“攻打吐火罗,遇太子杀之。”
“这不是我写的!”柏琮立刻辩白道。
“这当然不是你的字,你再傻也不会亲笔写这样的信笺,但是这下面的足以证明你与这件事必然是你安排的,要不然谁能私自动用你的印章?”柏琛道。
昌乐却一直盯着信笺上的印章仔细地辨认着,可他对于柏琮的印章并不熟悉,所以认不太真切。
“二哥,把你的印章拿过来,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柏琮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我的印章并不在府中。”
“不在?你该不会想说你弄丢了吧?”太子柏琛冷笑道。
“没有,我只是交给旁人保管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能交给谁保管?”柏琛显然不相信柏琮的辩解。
而昌乐对于柏琮口中的“旁人”却是有着另外的猜测。“或许,冒用二哥信笺,串通波斯王子的另有其人。”
“若我真的死于沙场,而昨晚胡衡逼宫成功的话,最终受益的会是谁?胡衡不过奸佞之臣,他若称帝必被天下不容!其他兄弟尚未成年,唯有战功赫赫、颇受朝野赞誉的二弟,才是最佳人选!”
“太子哥哥,昨晚之事已经平息,胡衡罪大恶极,但是二哥事先并没有跟胡衡串通……”昌乐还未说完,只听柏琛冷笑道:“他当然不会参与到昨晚之事中,若是有了弑父篡位的污名,他怎能坐稳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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