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衡好歹是他外祖,就算昨晚胡衡奸计得逞,他依然会被天下之人诟病。”
“你错了!若是胡衡成功,欺君篡权的罪名就扣在了你的头上,到时候,胡衡成了功臣,二弟想要得到帝位就如探囊取物!”
面对如此偏执的太子柏琛,昌乐十分头疼,“太子哥哥就凭这张信笺怀疑二哥吗?”
“这张信笺还有我从韩相那儿得知的昨晚之事,足以为证!”柏琛的态度十分强硬。
“可是这信笺该是在波斯进犯之前就已经发出,那个时候谁又知道太子哥哥你一定会带兵亲征呢?”
“只能说设局之人心思缜密,又善于揣摩人心。”
“在太子哥哥眼中,二哥是这样的人吗?”
柏琛一时哑然。
“工于心计,善于揣摩人心的,唯有胡衡之女……”
一直沉默不言的柏琮却在此时出言打断了昌乐,“萧儿,二哥让你失望了。是我在软禁之后,偷偷派亲信将印章送给了外祖,只为了让他设法救我。虽然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但始作俑者毕竟是我,若不是我把印章交给他,波斯王子也不会兴兵来犯。我是置西境黎民于水火之中的罪人,你不要再和大哥争辩了。”
“不,你不是!你为什么要还要替她认罪!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罪恶滔天的人是她,不是你!你不是说你从来都没想过伤害任何一位手足,也从未对帝位有过非分之想的吗?”昌乐离席奔到柏琮的面前,愤怒地问道。
“是我骗了你!”柏琮带着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昌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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