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碰到这兄弟俩,就算看到了也要绕得远远的。

        马车扬尘而去,徒留下青年面色狰狞身子微颤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在这一片死寂时,有细微窃窃私语之声从璃月阁中传来——

        看完戏的梅烟边磕着瓜子边拍拍守门的侍从道:“哎,你说瑾管事是不是疯了?”

        侍从:“……”

        “我听人说这人啊,一旦疯了可就治不好了。”

        梅烟兴奋地吐出瓜子皮,自顾说着:“我姑妈的表妹的媳妇的弟弟的邻居他儿子听说得了疯病,治了好几年都治不好,最后犯病活生生淹死在粪坑里了。”

        “……真惨。”

        “可不是嘛。”

        梅烟看了眼站那许久不动的初谨,侧头小声道:“对了,我认识一个赤脚大夫,专治这些的,就在北城小巷。改明儿你把人请来,瑾管事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但总不能让霜管事守活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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